西藏是世界上最高、最大、最年轻的高原。由于太高,它被封闭在神秘的世界里,外人很难窥其全貌。由于太年轻,这里还保留着地球最原始的景色,从高耸的雪山,至深不可测的峡谷,从古老的黑色吐蕃苯布教,到新世纪的“显教”密宗,都在西藏占有一席之地。在这瑞应普照的土地上,除了历史记载外,亦孕育了不少传说、神话。让我们从中了解西藏历史麟爪之馀,增添不少神秘色彩。
西藏的历史极为悠久。在很久以前,西藏就流传着猴子变人的神话故事;故事的发生地点,就是距离拉萨约一百公里的泽当。在藏文里,泽当的意思就是“猴子玩耍之地”。
相传远古时代,普陀山的观自在菩萨 (Avalokitesvava),给一只由神变成的猕猴授戒律後,命它从南海赴西藏雪域继续修行。猕猴到了西藏後,某日在西藏修练的女魔威胁结为夫妻,否则她将与另一恶魔结合。猕猴为了避免女魔与另一恶魔相结合造成对世间冬的大劫数,被迫就范,生下六只小猴,这就是西藏先民的由来。
西藏先民祟高自然,敬拜天地、火、水、石头,出现了云仲苯布教。
西藏有文字历史至今约1300多年;在此之前,全靠传说流传史事。相传在距今2230多年前,西藏来了一位英勇的域外青年聂赤 (Nyatri)。人们问他从那里来,他手指东方。人们误以为他从天上而来,遂拥立他为王,是为第一个西藏王(吐蕃王)聂赤赞普;藏文中的赞普,指的是英武之王。聂赤赞普在形似母鹿的山坡上建成雍布拉康殿 (Yumbu Lhakang),是为第一座西藏皇宫。後期加建庙宇,成了有佛、法但无僧的雍布拉康寺。此寺在西藏历史、文化发源占有重要地位。
从此西藏王代代相传,有了传记、歌舞、音乐、绘画及姓氏。政事按苯布教的教义治理,文化亦得到发展。
在公元7世纪时,传到了第32位赞普──松赞干布 (Songtsan Gampo)。松赞干布在梦中得到观音指示,叫他要先後迎娶尼泊尔公主及唐朝之文成公主,以消除该邻近两强国对西藏的威胁。松赞干依指示而行,并遵照文成公主意思,在吉雪地方的红山上照观音的刹土形状,建造了各种“所依”的999间房屋的皇宫,这便是布达拉宫营建肇始,布达拉宫 (Potala Palace) 在藏语的意思就是“普陀”,顾名思义就是供奉观音菩萨的寺庙。文成公主更把她从唐朝的如来佛摆放在建于地形似女魔心脏的大昭寺里,以便镇压女魔作恶。西藏人非常尊敬文成公主,尊称她为“尊胜度世”的化身。松赞布干还给吞米、桑布扎等很多青年派往境外学习,完整和丰富了藏文。
公元1642年即藏历水马年,五世达赖喇嘛罗桑嘉掌握了全藏政权,建立了政教合一的政府,奉行藏传佛教,采用了活佛转世制度。
公元1645年即藏历木鸡年,五世达赖喇嘛重建遭毁的布达拉宫,在红山上建造白宫大楼,更在1682年建造达赖喇嘛灵塔殿。今日布达拉宫屹立在海拔3700馀米的高山上,建筑总面积有13,8025平方米,宫殿高11,5703米。布达拉宫分白宫和红宫两部份。白宫是历代达赖喇嘛的寝宫,红宫是历代达赖喇嘛的灵塔殿和大小佛堂。布达拉宫内有数十万件的珍贵文物,会让人有如走进话生生的巨大宗教博物馆。布达拉宫也是联合国所评选的世界文化遗产之一。
西藏的第一座有佛、法、僧的正规寺院是桑耶寺 (Samye Monastery)。此寺建于公元八世纪中,由藏王赤松德赞,迎请印度佛学家静命 (Padmasambhava) 和莲花生 (Santarakshita) 二大师共同建造。据说此寺建造时,屡遭恶魔破坏,後由莲花生大师以法术建成。
日喀则的扎什伦布寺也是西藏的重要寺庙,它是後藏最大,也是黄教的六大寺庙之一。扎寺原是由一世达赖根敦珠巴所建,但从公元1600年起,成为班禅驻锡地,寺内供奉一座世界最大的强巴佛像,至今已四百年历史。藏语的强巴,就是末来佛弥勒佛。
公元九世纪中时,42代藏王强迫佛教徒杀生还俗,大力推行苯布教,因而引起公愤,被维杰道日等人射杀。
公元十三世纪,元帝忽必烈入主西藏把西藏正式纳入中国版图。
1601年,四世班蝉洛桑曲结坚赞和五世达赖喇嘛一起平息西藏内乱,并与清朝政府联手确立了黄教在西藏的地位。四世班蝉圆寂後,康熙五十二年(即1713)康熙册封五世班蝉为班蝉额尔德尼。
西藏有达赖喇嘛(Ocean of Wisdom, 即大智者)和班蝉(Great Scholar, 即大学者)两种精神领袖,其地位相同。
第十四世达赖喇嘛在1959年由夏宫(罗布林卡)西走印度,最近向世人宣布他是最後一个活佛转世者,同时否定了活佛转世的讲法。第十世班蝉于1989年圆寂,他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委员会副委员长,第十一世班蝉额尔德尼确吉杰布现住北京,西藏为自治区至今 (2001) 达50年。
西藏经历了42代藏王,14个达赖喇嘛和11个班蝉,他们都奉行藏传佛教。一座山,一条河,都有神的名字。今生捐献寺院的,金钱愈多,来生便会愈好运。西藏人的每天生活,都脱离不了宗教;他们每天到寺院参拜,转经,祈祷,礼佛,向佛像奉献金钱,添加酥油在西藏,一个外地人很容易感受到佛教对西藏人的影响力。
在旧世纪结束,新世纪到来的今天,在科技昌明进步到可以改变自然的时代,西藏这块处在世界上最高位置的土地,还是以它千年来几乎不变的步伐存在着,不太受文明的冲击。尤有甚者,它还接受许多来自西方文明的科学家,环保者的朝圣,用它神秘的仪式和巨大姿态,来满足现时已遭物化人类对心灵的追求。一个古老的土地,在涵养着很特别的文明,这神秘的西藏面纱,有待您把它揭起。
(全文完)